连烜的大手伸了过来给她揉搓,“什么时辰了?”
他自己也没想到,会睡得这般沉。
像他们这等习武之人,就是睡觉也会保持在一众警惕的状态。
少有睡得深沉的时候。
“不知道。”薛小苒不大懂得看时辰。
连烜拉开车窗,冷风吹入车厢,“阴九,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殿下,午时过半。”阴九拍马过来回禀。
“还有多久到京城?”
“约莫半个时辰。”
连烜点头,“路上别停,直接回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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