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他凝着的眉头,薛小苒也有些紧张起来,“怎么啦?我生病了?”
她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,就是被他闹得有些犯困。
连烜一脸复杂地看了看她,轻叹一声,把她拥入了怀里。
“怎么啦?”薛小苒窝在他怀里一头雾水。
连烜抱了她好一会儿,才闷声道:“是喜脉。”
“喜脉?”薛小苒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楞了一会儿,她尖叫一声推开他,一脸不敢置信。
“喜脉?你没弄错?”
“嗯,脉象虽浅,是喜脉没错。”连烜声音有些闷闷的,他也希望自己弄错了。
他们才成亲不到一个月,他才体会到敦伦之乐,他才刚刚休假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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