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烜默默听着。
等她说完,才慢慢开口,“一早上时间,你就跑了那么多地方,这么着急干嘛。”
“哪有很多,就是去了趟城外,城内的两间铺子离得又不是很远,顺道一起去看一看而已,不去瞧都不知道,位置挺好的酒肆,账面上挣的钱,就那么一点,实在太对不起那个位置了。”
薛小苒和他嘀咕起,她认为不妥的地方,以及那些可以改善的地方。
“嗯,你看着办就好,有事就找孙禄。”连烜对经营这块,并不感兴趣。
当初开这间酒肆也是因为师父喜好美酒,师父不喜皇子府,每回到京城,宁愿住客栈也不愿跟他住到皇子府里,师兄那边又是一大家子,住着也不方便。
他干脆让人开了家酒肆,酒肆后面有个小庭院,卖
酒的同时,也让师父有落脚的地方。
生意的好坏,他并没有在意。
等面条端上桌,连烜瞧着他面前的青花龙纹大海碗嘴角抽了抽。
热气腾腾的大海碗里,鲜嫩的肉片,油亮的火腿片,水嫩的芽菜,还有煎到焦黄的荷包蛋,整整齐齐码放在面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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