嶺王气得鼻子都歪了,父皇偏心都偏到咯吱窝去了。
六皇子被左倾扶着过来了,他白惨惨着一张脸,左胳膊上绑着夹板吊在胸前。
“父皇~”他白着一张脸,想要跪下见礼。
武轩帝瞧他那凄惨样,黑着脸免了他的礼。
但该训斥的还是训斥,把刚才教训的嶺王的话又转训了老六一遍。
“这事,老二得负主要责任,没事徒生口舌是非,又把老六的手踢折了,虽然是误伤,可也是大错,回去面壁思过半个月,抄五遍《道德经》递上来。”
嶺王一口白牙差点被咬碎。
他踢的是老七那个混账,谁知道老六突然冒出来,当时,又是气头上,那一脚使出了十成道力,老六那单薄的身板都被他踹飞到三丈外,格挡的手肘也不意外地断了。
老六手肘都断了,他能怎么办,只要捏着鼻子认罚了。
“老六跟着老二瞎起哄,回去面壁思过五日,抄一份《道德经》递上来。”武轩帝继续。
六皇子惨白的脸,不知是气的,还是冻的,直打哆嗦,“父皇,儿臣的胳膊折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