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寿西街?连烜扫了他一眼后,浓黑的冷眉动了动。
他脖子上围着深灰色围脖,牵着缰绳的手上戴着靛蓝色手套,围脖和手套上还钩着,额,看不出形状的图案。
裹得还真结实,想来只有魏老夫人才能让冷漠如魏冥穿戴上这一身。
魏冥在他的打量下,疏冷的脸不自在地绷了一下。
连烜也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,他锦袍下是一件高领毛线衣,箍着脖子的款式,他着实也穿不大习惯,可小苒坚持让他穿,他只能默默习惯。
以冷酷孤傲闻名的两人,立在散值高峰的岔路口上,引起无数人的侧目,纷纷驻足,伸着脖子看热闹。
瞅着两张冷得让人直打哆嗦的脸,每个人都有一种,这两人一言不合,就要大打出手的感觉。
众人在寒风飘雪中哆嗦着,却谁也不愿离去。
魏冥虽然是天子近臣,可他的官职特殊,连早朝都
甚少出席,一向只听从圣上旨意,所以,平素与普通官员打交道的时候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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