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宫中回到皇子府,已经是戌时过半。
府内也是一片张灯结彩,屋子里都点上了岁火,到处灯火通明,把庭院映得亮堂堂的,仆妇们皆是一身喜气新衣。
薛小苒换下隆重的朝服,洗净脸上的脂粉,放下高挽的发髻,然后,靠着矮榻上的织锦弹花大迎枕,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。
“困了?”连烜套上睡袍,趿着毛线拖鞋朝她走来。
“不困。”薛小苒歪着脑袋笑眯眯瞧他。
睡袍和毛线拖鞋,一开始他都瞧不大顺眼,最终在她每日监督下,渐渐习惯接受。
连烜面不改色地走到矮榻上坐下。
薛小苒一咕噜滚到了他身旁。
连烜蹙眉扶住她,“又说晕轿子,还滚来滚去的。”
“你给我揉了穴道就不晕了,现在精神着呢。”薛小苒把脑袋枕在他大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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