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官也辛苦呀。”
春夏秋还好说,北地入了冬后,夜半的冷风简直比刀子还割人。
连烜唇角微翘,其实寅时的时候,街道两侧已经陆陆续续开始忙碌。
除了赶早朝的官员,还有各色早餐铺子,赶路的旅人,换班的巡防,打更的更夫,倒夜香的杂役等。
而她一般最早也要卯时过半才醒来,天基本已经大亮了。
“胡说,我练箭那段时间,起得也早,天刚蒙蒙亮,我就起来了。”薛小苒不服气,“我现在睡懒觉,还不是你害的。”
连烜挑眉,这也怪他?
“就怪你,谁让你让我有孕的。”薛小苒气势汹汹。
连烜竟无言以对,抚着她粉嫩的脸颊嘴角上扬。
“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二个年了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