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晁拦了辆出租车,把我送回店铺,临走时还说,他会继续给我联系大老板。
回到店铺,就发现何叔的阴楼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,正在往柳树条外面糊纸,花花绿绿的,还挺好看。
“何叔,您这手艺可真不赖!”
我对着何叔竖起了大拇指。
何叔呵呵一笑,“你还别说,我这手艺,整个县城我认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不是和你吹,我还搭建过更好的阴楼。”
“大雷,你不知道,你何叔最拿手的搭纸人,鬼媳妇。”
何大妈对我的态度,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之前,她见了我就跟没看见似得。
也许是我光顾了她家的生意,这会儿见了我,那表情就仿佛是盛开中的灿烂鲜花。
“纸人,鬼媳妇?”
纸人我见过,但要说有多好,有多像,这个我就不怎么相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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