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贼心虚,一阵胆颤心惊。
我不想对朋友说谎,可眼下除了说谎,我还有其他选择吗?
我忽然觉得,这样带着她会很危险,她肯定会识破我的。
可她亲眼目睹了太极门消灭整个血煞组的经过,根本不能放她回去,不放她回去,我就要天天都陪着她,一个谎言好说,但接下来就要用千千万万个谎言去继续弥补这些谎言,那不是我的为人作风。
所以,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回应了。
见我不说话,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,又问:“大雷哥,你怎么了?”
“哦,没什么,你先坐下吧。”
我推开了福田香的手,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整理了一下思绪,我道:“你先说说,你的事情。”
她如果说谎骗我,那我就也说谎骗她。
她如果我和我坦诚相待,那我也不骗她,宁愿不回答,也决不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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