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半小时,大秤砣还没回来。
我看了看铜鐏里面的白酒,好像少了一些,我又尝了尝白酒,就发现这玩意居然已经变成了淡而无味的白水。这很神奇,不过既然公孙道长享用了白酒,那我也就放心了。
拿出最后两百块结帐,还剩下六十六,六六大顺,很吉
利的一个数字。
走到门口处,外面进来两个普通人衣作打扮,长相奸猾,眼珠子乱转的中年男人。
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,我发现其中一人的鼻梁是外泄的,眼睛的瞳孔下面有个黑斑。另一人单眼皮,小眼睛,看着他的眼睛总有种瞪眼的感觉,而且他的嘴唇很薄。
看到他们,我立刻预感到不好,可能会有事情发生。
店里没什么生意,外面也没地方可去,我干脆就在靠着门口处的座位坐了下来,先歇一会儿再说。
这两个人进来,唧唧歪歪商量了好半天,都说自己请客,最后硬是点了两份普通的盒饭,外加两瓶啤酒。囊中羞涩也没什么,吃饭的时候,两人一个劲的吹牛,浑身本事,可怎么看他们也是穷逼打工仔。
我听着闲话,在心里评判着他们的人格。
看到快吃完的时候,其中一人忽然叫了起来,说菜里面有虫子,让店长给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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