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一动,“到底什么情况,你说清楚。”
朱老板冷哼一声,“两年前,我在后面的郊区承包了一个小区的回迁楼安置工程,也就是建个小区,给那些回迁的老百姓住,剩下六栋楼可以腾出来出售,算是我的幸苦费。为了这个工程,我把老本全部都贴
进去了。”
说到这,朱老板停下点了一根烟。
他有些烦躁的吸了一口,就又把香烟丢了出去,有些愤怒的说道:“没想到的是,从动工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接连倒霉,第一天就有工人心脏病发,死在了工地上。然后开工之后,接二连三,不断有人莫名其妙的死掉。”
“好不容撑到封顶大吉的那一天,那地方居然莫名其妙冒出了许多雾气,人一进去就头晕,然后就七窍流血,又给我整死了七个人,搞得那些楼盘到现在都还没有封顶大吉,老百姓也都不敢要了,这事如果再不解决,那我就要彻底破产了。”
“我请了很多大师,他们都不敢接。”
“你说你有本事,好!那我就把这事给你做,你如果帮我搞定了这事,我给你两套房,十万块现金。”
朱老板转身看着我的眼睛,等着我答复。
我蹙眉,“你说后面,莫非你开发的楼盘在莆田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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