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预料的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问，“那现在，这屋子里面，还有神佛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大山摇头，“没有了，刚刚一大屋子，然后他们给你鞠躬，然后就都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舒了口气道：“这事，你不许乱说出去，否则不然，后果自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大山又是磕头，又是发誓保证，绝对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外面，我蹲下身子看张老，他朝着我呵呵傻笑，眼神呆滞，已然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子忙问我，“咱们还要不要报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身，舒了口气道，“警察审讯不了疯子，让孙大山养着他吧，也算是对孙大山的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子眼珠子一转，“那这张老的那些同党怎么办？咱们不还是要报警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，“还是打吧，把这件事说给陈羽听听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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