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姚小惠背着行囊踏上去省城的路的时候,刘东坐在飞往m国的j市的飞机上,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窗户的白云,默默的和姚小惠做着告别。
姚小惠从长途客车底下掏出自己的被子,脸盆和好几个大包,站在车站门口混身臭汗,她想起三个多月前她住在高档小区里,吃着进口的水果用着昂贵的化妆品,可现实却把她打回原形。
“等等师父先别开车,我还有几大包在下面。”姚小惠像蚂蚁搬家似的把东西搬到公交车上,抬起头来偷偷看去,满车厢的人都在怒视她。
“带这么多东西打个车不是好啦,外地人真是麻烦。”公交车司机是个急脾气,姚小惠陪着笑脸,“大哥脾气太急容易脑溢血,你注意点注意点,啊”
她的头撞到铁棍上委屈的说“司机大哥,我真的是好意你别报复我啊。”
k大学在老城区,它始建于五十年代,那时候a市还很小,这个地方还属于市中心地带。从90年代后a市像吹了气球似的膨胀起来,西城区因为有老电厂,老棉纺厂,化工厂这些老厂而被边缘化。
姚小惠站在k大学几个大字下,“刘东,三年前你踏上我生活过的地方,三年后姚小惠就踩在你生活的地方。刘东,我虽然见不着你,不过能和你一起呼吸着a市的空气,我还是很幸福的。”
来来往往的学生看着胳膊伸得高高的姚小惠,“咱们学校最近几年是越来越不行了,神精病都能招过来。”
k大学足足有五个县一中那么大,姚小惠走了半个小时才来到宿舍楼,“姚小惠,接下来你要去拜访个大人物,好好打扮打扮。”
“这里?是哪里?”姚小惠目瞪口呆看着那一大片大片的空地,“我失忆了吗?”
“李凯达在家吗?”姚小惠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口,伸长脖子向里张望着。
“别叫唤,不按我说的那个价我死也不搬,你们有本事把我老太太连房带人给铲了。”屋里传来一个老年人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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