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不来吗？”莫羽还没有卸妆，浑身的霸道气息把她包围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唐笑笑缓缓站起，平时能见他一面都不知道能有多开心，现在他现在面前，却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你身边那个男的是谁？”莫羽继续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笑笑不敢看他的眼睛：“朋友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背在后面，害怕被莫羽看到那枚戒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那次逛完商场以后，你就像变了个人。”莫羽说出这一阵子以来他的疑问，“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可笑，他永远都不可能得罪她的。莫羽看她反应如此平淡，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愠不火的性子，软硬不吃，最让人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羽猜不透唐笑笑的心思，用手指勾着她的下巴，强行让她的视线看向自己：“你想要什么或者想我怎么做，直接说出来好么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，变了好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吗？”唐笑笑反问着，她哪里变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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