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该有的好戏也都结束了,南宫玉雪和慕容天倚再怎么说也该回府邸了吧,一路上,二人之间没有任何一句的对话,可以说气氛是十分的寂静的,马车疾驰过山间皇城,只听得到风吹落树叶,车轮扫过大道的声音……
回到府邸已经很晚了,在过两三个时辰也该天亮了,南宫玉雪终究按捺不住心底里的疑惑,于是对着慕容天倚开了口。
“至始至终,你该告诉我公子世华,乃至于天南的势力了吧?”南宫玉雪将眸子逐步的收敛了起来,耐心的等待着慕容天倚给自己做一个解释。
慕容天倚心里很清楚南宫玉雪的性子,自己不说出口南宫玉雪也会自身去调查,就算是说了,南宫玉雪还是会在想要探究一切真相的心态付诸行动,既然横竖都要这样,慕容天倚也无奈的说出了这样的一首诗:“皑皑血衣,彼时彼岸。墨白双雀,湖畔毒蝎。”
闻言,南宫玉雪在一刹那的时候开始沉思,但依旧嬉皮笑脸的对着慕容天倚说道:“没有想到还是一首极其美妙的一首诗啊!”
“如果这些人的所作所为算是一首诗的话,那么一定是无数的鲜血所渲染出来的诗。”慕容天倚回应着南宫玉雪的话,随后看了看高空的月亮说道:“皑皑血衣便是公子和,天生就附有一头的银白色的丝发,眼睛呈现血红色,出门都一袭暗红色的长跑,杀伐果断,据说一直听命于公子世华的命令。”
“公子和?同为公子家族为何还跟个奴仆般听公子世华的差遣?”南宫玉雪说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公子世华的手里有两个人的身世来历始终扑朔迷离,就算是我暗查多年也没有查出什么。”慕容天倚十分惋惜的开口,南宫玉雪知道公子世华还有没有说完,也不开口静静的听着对方给自己说道:“一位是公子和,另一位便是公子景。我所探听的消息则是公子和与公子景同是流浪的人,而后在与更始的战场之上身负重伤而被公子世华所救。”
南宫玉雪的头微微抬了起来,看着慕容天倚的眼神说道:“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什么消息了吗?”
“最近到是有一则有意思的消息,公子和与公子景是父子关系。”慕容天倚语气十分的平淡,平淡到风过无留声。
“父子关系?你确定这则消息准确?如果真的是父子关系,那么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南宫玉雪不由得将眉头皱了起来,随之有缓缓地舒展开,觉得这事情无论公子和与公子景是否是父子关系,对于南宫玉雪来说都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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