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不住了,都躺了一天了,我可不想在躺着了。”南宫玉雪换了一种口气,撒娇似的说道。
慕容天倚微微低了低头,发现南宫玉雪的袖口映上了红色,而且还是血红色,慕容天倚便一把将南宫玉雪的手抬起来掀开袖口。
可能是对方捏的有一些重,南宫玉雪不由得“嘶——”了一声,慕容天倚将力道变得柔和人力一些,随后话也不说的找来了绷带和药,将南宫玉雪的手包扎的严严实实。
这时才开口缓缓地说道:“他是不是来过了?”慕容天倚的心里早已经明明白白,他知道沈御来过了,而且有片刻的和南宫玉雪有过打斗,但是可能南宫玉雪将手握住了剑刃上,所以手才会有这样的一条口子。
南宫玉雪似乎不愿意告诉慕容天倚究竟是谁来过,但是这是她想瞒住就瞒得住的吗?不过他还是以一种明知故问的语气说道:“啊?你说的是谁?”
对于这种明知故问的话语,慕容天倚丝毫没有在意,只是对南宫玉雪摇了摇头,随后将南宫玉雪横抱在怀里,放到了床上。
南宫玉雪对这个行为是十分的抗议的,但是她还是乖乖的任凭慕容天倚的行为,因为她知道,自己即使在如何的抗拒,慕容天倚依旧有本事把自己制的服服帖帖,与其自己被对方制的服服帖帖,不如自己自觉一点。
这一刃,许是太深了吧,手上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,南宫玉雪不由得皱了皱眉头,眉头似乎成了一个倒八字,慕容天倚感觉有些不对劲,于是摸了摸南宫玉雪的额头,缓缓地说道:“唉,何必受这样的罪呢?”
闻言,南宫玉雪有了半晌的木讷,她打自听到了慕容天倚的这句话开始,她似乎依旧的不明白自己究竟受了什么样的罪,只是开口回道:“我受什么罪?没事你就先回去吧,一国王爷老是在别国公主的账内,始终不是什么好事吧?”
慕容天倚有一片刻的不说话,只是扭了冷毛巾敷在南宫玉雪的额头上,然后说道:“如果我连自己的妻子都照顾不好,那么我这个夫君当的是不是很不称职?”
南宫玉雪从心里萌生出了挤兑对方的心思,于是说道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,这么好说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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