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又到了七夕了,这天非常的热闹,家家户户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,加之又是夜晚,这显得这个小镇灯火通明。且有很多人用纸条写上祝福或者是祈愿的话语,放入花灯之中,在将花灯点亮,使得花灯顺着溪水流淌,流淌到不知名的深处……南宫玉雪站在桥头,看着这花灯一个一个的漂向远方,心里说不出是怎么样的一种滋味,是喜还是忧愁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?想放花灯吗?”慕容天倚抱住南宫玉雪的腰肢笑道:“拿着,我给你做了一个。”边说话边递给了南宫玉雪一个花灯。
南宫玉雪看着手里的花灯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,她望着慕容天倚说道:“那……你能也放一个吗?”
此时的南宫玉雪似乎表现得不是一国堂堂的公主,或是一个王爷的王妃,而是一个寻常人家的情侣之间的一种表现,慕容天倚突然有些不敢置信:“以南宫玉雪这样的性格,怎么可能对自己表现的这么温柔?”虽然这么想,但是依旧笑若春风的对南宫玉雪说道:“爱妃,本王可早已经放了。”边说,边指着前面的花灯说道。
南宫玉雪不由得哦了一声,随即说道:“好吧。”这个回答只有短短的两个字,这两个字说得非常的缓慢和淡然,说罢,南宫玉雪手写了一张纸条放入花灯之中,看着花灯远离,转目看了看慕容天倚,见对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刚刚放走的花灯,心里不由得笑了笑,便转身回茶楼的客房里去。
慕容天倚终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一跃至溪水之中将南宫玉雪刚刚放走的花灯捞了起来,将里面的纸条取出来,只见得纸条上写了这样的两句话“铜雀台赋,不过一夜春。昙花一现,不过一场梦。”
这一切,都被站在客房窗户里的南宫玉雪看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南宫玉雪自是知道慕容天倚一定会这样做,所以对于她写的这两句话不单单是告诉慕容天倚,他们之间的关系存在的是利用,而不是情感。
不过这一点对于以前的南宫玉雪来说,这是必然的,但是到了对于现在的南宫玉雪,她始终不能保证这层利用的关系里面是否存在着感情。就在慕容天倚朝着南宫玉雪的方向望去的时候,南宫玉雪微微的将身体撇开了慕容天倚的视线。
深夜
南宫玉雪见着慕容天倚睡着了,便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,站在月下的窗台前沐浴着这柔美的月光,突然,这月光逐渐被染成了一道血红色,南宫玉雪心下一愣,急忙的跑到慕容天倚的门房边,却看见了别样的一幕。
一个身穿大红色衣服的女子坐在慕容天倚的怀里,妆容画的十分的浓艳,在老远的地方就能闻得到这样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,身形十分的妖娆,这女子用一根手指勾勒着慕容天倚的面颊,嘴里还喃喃地说道:“公子,奴家美不美啊!要不奴家好好的伺候公子啊!”不光这个女子的身形妖娆,就连声音也是十分的妖娆。
慕容天倚微微环上了这女子的腰肢,猛地翻身,将女子死死地压在了身下,这女子似乎有一些乐了,竟然将肩膀从衣领处伸出来,还不时蠕动着身形,并用妖娆的声音对着慕容天倚说道:“公子可要温柔一些啊?”自身本就是一个妖娆的姿态,现在又将话语说的一字比一字妖娆,即使是在坚定的男子都应该为之倾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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