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下棋是多么风雅的事情,但是这次的棋盘却好比是战场上的一场厮杀,内部暗藏着的是多多少少的血腥的味道。
“天下之大,第一局我下平八八;百姓为尊,第二局我下入八六;皇恩浩荡,第三局我下平八六;日生朝凤,土生麒麟,水生蛟龙,第四局我下平四四;日月当空,万象更新,第五局我还下平四四。”南宫玉雪边思考着,边说着,似乎就是在拖延时间。
慕容天倚依照南宫玉雪口中的棋子顺势而动,但是这才是第一子,后面的棋子应该如何落下着才是最关键的一步。
“碧海生潮,第一局我下入五六;驰骋天下,第二局我下平八八;拜天上人间,第三局我下入六七;心向明月,月照沟渠,第四局我下入三五;玄禅为道,第五局我下平六七。”楼月歌极为平淡的说着,一边说还一边抿着清酒,看起来十分的悠闲与自在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此时的棋盘上早就已经是黑棋与白棋的天下,但是南宫玉雪已经逐步的留下了汗水,眼见绷的也差不多了,楼月歌便说道:“你已经黔驴技穷,我要取你第一局平八六。”说着,一位侍女抽出长剑往棋盘上一打,便有一部分的棋子跃至了长剑之上,在滑入棋碗之中。
慕容天倚见眼前的人,他心下不由得一愣随即淡淡地说道:“原来是她。”这句话说的极其的平淡和轻,轻到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才能听见,南宫玉雪见到这样的一具眼神,不知为何,心里萌生出了一种哀婉,亦或者说是一种淡漠的危机感。
楼月歌看着后面笑了笑,随即说道:“既然第一局已败,不如就开始执行第一种刑罚?”
阿史那·布真点了点头,身后的突厥武士立刻从刑具里选出了一样东西在“犯人”的脸上一下一下的刺着,只见得鲜血逐步的从脸上滑落,看起来尤为的可怖,加之发出的一声声的惨叫的声音,不由得让人感受到了尤为的凄凉。
南宫玉雪听着这样的声音,眼睛缓缓地闭了起来,开始有着轻微的喘气之声,慕容天倚见状,从内心的深处触发了尤为的担心。
“我取你第二局,平五六。”楼月歌似乎是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,说罢,依照刚才的方式将棋子落入棋碗之中。
这次的刑罚更加的残忍,直接将手指割了下来,随着一声声的惨叫之声,气氛逐步的布满了血腥的味道,这给南宫玉雪的压力已经不是一星半点,她的弦已经绷的紧了,就在楼月歌要开口说话的时候,南宫玉雪说道:“峰回路转,我取你第三局入八四。”此声一出,慕容天倚一掌拍在了棋盘之上,有无数的白棋飞了起来,慕容天倚一手握紧,将棋子送入棋碗之中。
楼月歌发出了一声诡异的笑声,随即说道:“没想到,你在弦绷得紧的情况下还能下出这么一步,不过已经晚了!”
说完,楼月歌从怀里掏出了一朵菊花,将嘴唇对准菊花的花瓣轻轻的一吹,菊花的花瓣顿时片片的飞向空中,南宫玉雪一顿,不由得轻声说了一句“不好!”但是这似乎完了,柔弱的花瓣啊,顿时如锋利的针尖一样向着她刺去。
“当众动手!”慕容天倚沒有想到楼月歌会当众动手,“如果自己不出手,那么后果……”想到此处,慕容天倚一剑拦在了南宫玉雪的面前,菊花的花瓣遇剑则化,逐步的化成了烈火而落。
见状,楼月歌的神情变得有一丝丝的惊叹,在心底里说了这样一句话:“玄仙境,哼,走着瞧!”半晌的功夫都没有,楼月歌便消失在了大帐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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