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跟我有关系了?”巴图世子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是心底里已经或多或少的开始打颤了,这样的心思,早就已经被慕容天倚看得透彻了,慕容天倚的嘴角不由得往上扬起。
楼月歌说道“你们因为恐惧阿史那·布真不将其可汗之位传授于你们之一,以至于你们先下手为强,将阿史那·布真杀害。你们之间都在使用卑鄙的手段来夺取可汗之位。”这话楼月歌说的越说越感叹,越说越激动,接着道“其实真正让阿史那·布真离世的却是誓之血咒。”
突厥的风,随着楼月歌的话语变得越来越大,越来越刮人,但是场面是何等的寂静啊,所有人对于这样的话语都已经不仅仅是骇然了,当风掠过,楼月歌的发丝随之飘逸起来,每个人的袍子也随着风摇摆。
“楼月歌,你虽然是拜月教的教主,整个突厥都敬畏你三分,不过你还是要知道,你还是阿史那·布真的妹妹,你不要给脸不要脸,说话也要讲究证据,不是吗?”巴竭说道,语气显的是那样的冷漠淡然,其实别看外表的坚强,其实内心到大脑里面,那根弦已经被崩的非常的紧了,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崩断了。
由此,我们是否可以断定,巴竭的心理素质不是很高,但是对于这样的一句话,巴图显的到是很淡定。看起来就是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味。
南宫玉雪看到现在,似乎戏也看得差不多了,但是始终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,于是对着慕容天倚说道“这戏也看得差不多了吧,我记得依照突厥的习俗,可汗应该为长子吧”南宫玉雪眯眼笑了笑“既然如此,他们何必争执半天?”
慕容天倚伸出一指头沿着南宫玉雪的鼻梁刮了两下,随即说道“虽然是这样没有错,但是阿史那·布真也不是一个傻瓜,他将下一任的继承人写在了一道文书里,一直藏的很好。”说罢,慕容天倚的目光又转而看向了另一边。
巴竭心中早已经忐忑不安,巴图看着心里说出了这样一句话“心虚了。”嘴角露出了笑容,这笑容就是在说明,可汗之位非他莫属。
楼月歌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张纸的口供,看着上面的字大声念道“今受阿史那·巴竭之命令刺杀于阿史那·布真,后夺取巴图世子军,顺利登位。若事情败露,毁尸灭迹。”念完之后,巴竭极度的否认,说道“这是一个伪造的文书吧?”
“哈哈哈,你怀疑是造假吗?那你看看他是谁?”说罢,就将一个人押解了上来,巴竭一看这人,顿时心慌了,这不就是他派去刺杀的刺客吗?怎么可能呢?
其实这位刺客能活着,还得多亏了慕容天倚,其实早在慕容天倚拿到楼月歌给的箱子的时候,他就已经知道了会有今天的事情,所以一早就安排好了,至于这个刺客不用多说,死是肯定的,但是慕容天倚命令云枫将其假扮,再加上巴竭心虚,所以这样的一点破绽足以让巴竭崩溃到低谷。
巴竭这下子真的是死罪难逃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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