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慕容天倚回到自己的大帐的时候,已经是天大亮了,南宫玉雪从床榻上坐了起来,似乎是刚刚才睡醒的样子。
“起来干什么啊?怎么不在多睡一会儿呢?”慕容天倚笑了笑道,“你如果不好好的休息,那么到时候再被销魂蚀骨附身,我可不救你了。”这话是有打趣的意味的。
南宫玉雪回了回神,用眼神往慕容天倚的身上打量了一二,见他手里捧着一个木头盒子,心里不由得升起了疑惑,于是问道:“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?”
慕容天倚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盒子,在抬头看了看南宫玉雪的眸子,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扬,随手将木盒子放到了床榻上说道:“一位故人送的礼物,君慧有兴趣?”说罢,一把将南宫玉雪揽在了怀里。
南宫玉雪就是那种越是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,她就越是想知道,不过南宫玉雪的面容丝毫没有半分的改变,就只是看着慕容天倚说道:“你说我们来突厥那么久了,发生了那么多事情,这一切会不会和某个影藏的势力有所关系?”
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,就单纯的是意义上的猜测,而到了南宫玉雪嘴里说出来就不单单是有猜测的意味了,而是早已心知肚明的试探。
昨天晚上,慕容天倚离开后,南宫玉雪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,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,又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,南宫玉雪起床追随着慕容天倚的背影,走到了西南方的草原之上,慕容天倚以及楼月歌之间的对话,南宫玉雪早就已经听了个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只不过,楼月歌和慕容天倚比武的过程,南宫玉雪是已经离开回到了大帐,但是对于慕容天倚和楼月歌说的所有话,南宫玉雪可是整整的思索了一晚上,也难怪早上起来还是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。
南宫玉雪知道慕容天倚是在欺骗,只不过想着对方也是关心自己,所以也没有说什么。
“我也是这样认为的,打自我们来了突厥,确实是发生了许许多多的怪事。”慕容天倚回复道,但是这话,听起来却是那么的敷衍了事。
南宫玉雪勾唇笑了笑,但是还没有开口说话呢,却听得外面有有一个人忙不迭的跑了进来,等着那人走进,一看,原来是云枫,云枫对着慕容天倚说道:“王爷,不好了!阿史那·布真今早发现死在了自己帐内。”
这个消息,让南宫玉雪和慕容天倚不免有那么一时半刻的木讷,这个消息确实足够让人为之惊讶的,但是慕容天倚却问道:“你看过他的死状了吗?”这句话说的极其的平淡,就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云枫对于慕容天倚的表情有那么一些的意外的,但却又有一些的肯定,于是回禀道:“臣见过了,死状极其的可怖,而且面色赤红,凶手应该是一个非常小心谨慎的刺客但是又出手狠辣,几乎是一刀致命,而且将所有的痕迹抹除的干干净净。”
闻言,慕容天倚问道:“既然一刀致命,面色也不会呈现赤红色,难不成是毒杀?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慕容天倚的眼角流露出来的是无尽的疑惑。
“臣也想过会是毒杀,但是臣将银针放入饭菜的时候是无毒的。”云枫接着回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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