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国意欲大肆攻打东日古国,全国上下,皆人心惶惶,司徒璟瑄原本打算亲自上阵,却被一干臣子阻拦,说皇上乃万金之躯,万万不可轻易冒险,眼下正是用人之际,司徒璟瑄微蹙眉头,眼中有着一丝隐痛,望着窗外瞬息变化的天,司徒璟瑄沉默不语,最后,打定主意,吩咐随从,出宫。
看着满脸胡须,精神萎靡的司徒璟灏斜躺在贵妃椅上,慵懒的喝着酒,司徒璟瑄握紧了拳头,“老三,你打算就这样过一辈子吗?”
“这样子不好吗?”司徒璟灏摇着酒瓶,对司徒璟瑄爱理不理。
“为了一个女人,你把自己做贱成这样子,值得吗?”司徒璟瑄双手背在背后,葱白纤长的手指握成拳头,忍住想要冲上去给他两拳的冲动。
“我的事,不要你管。”司徒璟灏眼里有着愤怒。
司徒璟瑄呵呵冷笑了两声,“看来纳兰家的女人当真碰不得,就为了两个女人,老四走了,你呢,半死不活,犹如一个废人,而老二呢,也带着纳兰家的女人逃了,呵呵,整个东日古国的生死,你们就全抛给我一个人,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当初我真应该将纳兰家的两个女人处死。”司徒璟瑄悲凉地说着,司徒璟灏不说话,拿起酒壶狠狠地喝了两口。
司徒璟瑄接着说,“阿灏,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,纳兰依依早已不在,为什么你就不能放下,现在正值国难当头,你真忍心看到我们司徒家的基业就此毁灭吗,扶桑此次来袭必是做好万全准备,而且我听探子回报,这次他们还与罗刹盟结了盟,看来不把我东日古国灭了,是不会罢休的。”他如是说着,眼睛紧盯着司徒璟灏,只见他唇角微扬,眼皮也不抬一下:“罗刹盟不过就是一个新兴的帮派,这也值得你怕吗?当年你带兵攻打东盟都不见你有一丝畏惧,这次你还会怕吗,笑话。”
司徒璟瑄眉毛微挑,唇边荡着似有若无的笑,他就知道,他不会置之不理的:“话说清楚,当年攻打东盟可是我们兄弟几个联手的,那时的我们,兄弟齐心,没有任何困难可以阻挡我们,可是眼下,却只有我一人,死我不怕,我只担心祖宗基业会毁在我的手上。”司徒璟瑄苦笑着。
司徒璟灏噌的从椅子上下来,步履不稳的走到堂下,“司徒家不会毁在你我手里。”他的语气坚定不已,眼里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。
司徒璟瑄微笑着拍着他的肩,“阿灏,我就知道,你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司徒璟灏微点头,“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,胆敢犯我疆土者,杀。”他的眼神凛冽如寒冰,带着决然与傲气。
“不过,这次扶桑派的可是精锐部队,而罗刹盟虽是才新兴的帮派,但是他们发展迅速,且手段残忍,据可靠消息,这个罗刹盟才兴起不到三年,就已经把扶桑周边四国灭了,他们的实力还是不可小看,阿灏,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啊,我不想你有事,若是你不愿前往,那么这次就由我亲自出征,我。。。”司徒璟瑄不愿司徒璟灏冒险,这次不同于以往,若是在以前,他大可放心的将任务交与他,可是自从纳兰依依不在以后,他整个人意志消沉,上了战场后,他几乎命都不要的与敌人厮杀,记得前年,北部蛮夷侵犯边境,他带兵增援,后来遇到敌人埋伏,他硬是拼了命般一鼓作气,将敌人全部歼灭,而他自己也身中数刀,满身鲜血的回来,那一刻他就像鬼域里的嗜血狂魔般,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气,他心一惊,随后的战役尽量不让他去,若非万不得已,这一次他也不想他去。
“放心吧,我会活着回来,我要等到她回来,在她没有回来以前,我一定不会死,这辈子,我只会死在她的手上。”司徒璟灏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,他不会死的,她还没有回来,他要等到她回来,他要告诉她他的真心话,他的心只属于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