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,茫然不知身在何处,直到耳畔传来低低地,熟悉的哭泣声,再看到那张绝尘容颜时,他才回过神,他,已经回到了京都,此刻,正躺在自己的床上,他张了张早已干得裂了口子的唇,鲜红的血如线般流了下来,但他却丝毫不觉得痛,眼神空洞的望着头顶的纱幔。
水逸柔见他清醒过来,一把扑在他的怀里,但是忽又想起他有伤在身,于是半撑着身子,红着眼,关切的问道,“你醒啦?你终于醒啦,太好啦,太好啦,你知道我多怕你醒不过来。”
“我没事,死不了。”司徒璟灏沙哑着声音,安慰道。看她为了自己熬红了眼,变得那么憔悴,他的心还是微微刺了一下,但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疼。
“别乱说,你不知道,你昏迷了整整五天,吓得我。。。”水逸柔轻掩双唇,生怕哭声泄了出来,但是豆大的泪珠还是不听话的滚了下来,一想到他被带回来时的惨状,她的心还在狠狠地痛着,她没想到他伤得那么重,要知道久经沙场的他,可是常胜将军,放眼天下,能伤他的人屈指可数,可是这次他却陷些丢了性命,她的心还在怕着,怕他真的醒不过来。
“我睡了那么久吗?”他似乎只记得是五月找到他,并带着他狂奔数百里,最后他仅有的意识彻底消失。
“五月呢?”
“在外面候着呢,要我叫他吗?”水逸柔无比温柔的说着。
“恩。”他微微点头。
“那我去叫他。”水逸柔站起身连忙叫来五月。
五月快步走到司徒璟灏面前,那张千年不变的寒气逼人的俊脸,此刻明显的写着担忧,他双拳紧握,单膝跪地,“主子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司徒璟灏示意他站起来,五月站起身,低着头,司徒璟灏想要坐起身,五月一个箭步走了上去,快速将他扶起。
“主子,对不起,属下无能害的主子受苦,属下该死。”五月再次跪下,脸上写满自责,要不是他一时大意,主子也不会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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