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怕他劫色么?那他便顺道劫一劫吧。
嘴唇与嘴唇辗转相贴,一点一点地厮磨着,好像要磨尽这一生的温软与缠绵。
不管是沐浅夏的脸颊还是顾离的嘴唇,藉由交错的不规律的呼吸,传递着彼此的温热,已经分不清楚究竟是他的还是她的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顾离终于离开沐浅夏的嘴唇,一获得自由,沐浅夏当即大口呼吸,就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萍。
沐浅夏面色通红,嘴唇鲜艳湿润,目不能视物,大脑一片空白,思维尽数化成一团浆糊,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阵低哑的笑声。
不等沐浅夏有所反应,顾离再一次低下了头。
唇才一触碰,沐浅夏便直觉地感到与方才的不同,唇与唇缠绵碾磨,反而多了一线侵略的意味。
舌尖探出形状优美的嘴唇,仔细描绘她唇瓣的形状,过了片刻便果断地撬开她的嘴唇,试图更加深入。
沐浅夏紧咬牙关,顾离也不着急,他好整以暇地亲吻着,舌尖灵活地扫过她的齿列,骚扰得她忍无可忍想咬人时又及时撤回,曼斯条理地辗转碾磨她的唇瓣。
沐浅夏只觉得自己的头脑好像要沸腾起来,一片空白,什么都思考不了,只能靠自己的本能抵抗着,当眼睛被遮起来时,其他的感官则更加的清晰,全身的感觉都仿佛集中在了唇畔齿颊,被亲吻时便有火焰蔓延开来,就连牙齿都好像有了触觉,微微地发麻发痒。
顾离再一次离开时,两人的呼吸交错着吹拂在对方脸上,吹起暧昧的、麻痒的热潮,唇与唇挨得很近,不到半寸距离,只要稍稍低下头,便会又贴在一起。
要停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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