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地捡起来红豆,抿了抿嘴,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…………
原本在码头上的几人负责划船,冷冽的寒风吹得他们粗糙的手越发的红,可没人因此偷懒躲避、节省力气,船只本就是顺水而下,如此顺水行船更是一帆风顺,不多会儿,船只便行驶了大约半里距离时,朔风一直紧绷的面容才稍稍放松。他走上船头,背对着冷冽寒风吹来的方向坐下,这才有时间细细思量之前安排的得失。
忽然间他听到有脚步声走近,偏头一看却是沐浅夏走出了船舱,向他走来。朔风连忙起身施礼,沐浅夏摆摆手,叹了口气道:“朔风,你不必如此恭敬,照理说我还要谢你刚刚救我一命才对。”
朔风却肃然道:“王妃千万不要这么说,真是折煞属下了,属下担当不起,这一切都是王爷的安排巧妙。”他的智计,也几乎都是顾离所教的。如今因顾离而施展,正是再恰当不过了。
沐浅夏笑了笑,道:“你说的这个道理,我自然知道,但他是他,我是我,你救了我,我怎么可能不向你道谢。”
朔风不敢居功,只道:“王妃,我们现在还算不上彻底逃离危险,须得再过几日,彻底到了暗月楼时,我们才是真正的安全了。”
沐浅夏自知自己在这方面远不如朔风擅长,便很虚心地请教道:“那么在你看来,我们现在应该走哪条路线?”
朔风略一思索,苦笑道:“究竟从哪条路线走,属下其实也没有具体的定论,只不过,属下怕只弄那么一个幌子,不能彻底的骗过他们。”
船行半日,朔风便让沐浅夏弃船登岸,改走陆路,而船只则由另外两人继续操浆向前行去,连施了两招金蝉脱壳,朔风这才稍微放下心来,他与沐浅夏一行来到最近的城镇,买了马匹和马车,便继续踏上赶路的行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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