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亦鸣无语地看了白羽瑶一眼,皱起了眉头,似乎不太想搭理她。
白羽瑶若有所思道:“这么看来,你这个人还是有一点人情味的。你每次来抓刺客,都是一个人来,没有惊动禁军。你审讯我,也是一个人审讯,没有惊动治安队,也没有把我扔进黑山监狱。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凤仪的行踪,没有立刻逮捕她,愿意给她时间养伤。”
冷亦鸣不想让她继续这个话题,清了清嗓子道:“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,你们是怎么确定我的身份的?”
“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凤仪,要来问我?”白羽瑶略微一想,似乎明白过来,“哦,你把她伤得那么重,不好意思去问她。”
冷亦鸣没有说话,似乎默认了这一点。
白羽瑶有点生气:“那你也把我伤得这么重,你好意思来问我?”
冷亦鸣看了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你……好,你是堂堂禁军少帅,我只是一介草民,你说什么都对。”
两个人都沉默下来,屋内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冷。过了好一会儿,冷亦鸣见白羽瑶没有要回答自己的意思,忍不住又问了一遍:“你们究竟是怎么确定我的身份的?”
白羽瑶瞥了一眼他腰间的贪狼剑,问道:“你的佩剑是不是叫贪狼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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