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谢蕴华被寄生虫往沼泽里拉去,唐天赐和秦绾绾赶紧一人抓住他的一只手,把他拉了回来。寄生虫显然不会放弃到嘴边的食物,又加大了力道,身子绷得笔直。唐天赐吃了一惊,想不通这细细长长的寄生虫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,咬牙道:“小月,快割断那条虫子。”
子书明月胆战心惊地握着匕首靠近谢蕴华,对准寄生虫用力地割了几下,没想到寄生虫竟然刀枪不入。“不行,这虫子好硬,我割不断!”
但寄生虫显然感觉到了疼痛,通体由淡蓝色变成了淡红色,力量也一下子加大,竟把唐天赐和秦绾绾两个人拉得踉跄了一步。
谢蕴华只觉得腰间的东西越箍越紧,快把他的内脏都挤出来了。而且这股绞力之中,偏偏还有一股奇怪的吸力,将他的血液一点点吸出来。“它在吸我的血,我感觉到了!副官,你杀了我吧,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秦绾绾见寄生虫已经快把谢蕴华绞成两半,便狠下心来拔出了枪,想要给他一个了断。唐天赐和子书明月不约而同地拦住了她,他们没当过兵,不知道军队里是怎么看待一个人的生死。他们只知道要亲手结束一个战友的性命,对秦绾绾和其他活着的人来说太过残忍。
就在秦绾绾放下枪的瞬间,寄生虫忽然收紧,一下子将谢蕴华拦腰绞断。这种事情不亲身经历,大概永远也无法想象。和你同生死共患难的朋友,上一秒还站在身边和你说话,下一秒就被拦腰绞成两半,内脏和血肉撒了一地。
吸完谢蕴华的血,寄生虫陡然增大了一圈,原本比脑袋细得多的身子,已经快和脑袋一样粗细了。寄生虫似乎因为很久没见血,吸得着急了一点,现在有点消化不良,正在地上挣扎翻滚,里面的血液也随之晃动。
秦绾绾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,举起枪把寄生虫打了个稀烂。
但是,血腥味已经激起了其他寄生虫的食欲,寄生虫们不安地扭动着身体,却没有像这条寄生虫一样,不管不顾地靠近众人。它们似乎也能感知同类的死亡,知道这群人并不好惹,因此也陷入了迟疑之中。
子书明月发现沼泽里那条沙虫竟然还活着,它的触须夹在寄生虫中间缓缓舞动着。想起詹姆斯关于宿主的说法,问道:“除了沙虫之外,它们还能寄生别的东西吗?如果我们把宿主杀死了,它们还能活下去吗?”
詹姆斯道:“看它们的样子,似乎是从沙虫身体里长出来的,和沙虫组成了一个全新的生命体。沙虫在供养它们的同时,它们也为沙虫提供了食物来源和氧气。如果我们能弄死那条沙虫,它们应该活不下去。”
子书明月道:“天赐,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书里看过的,那个杀死沙虫的方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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