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士的剑没能刺在沈振身上自然是因为云清扬挡在了他身前,云清扬看到死士对沈振出手,没有太多的犹豫和思考,一跃而起就冲了过去。
文安侯看到这一幕自然瞪大了双眼,手起刀落解决掉黑衣人后扶住了倒在沈振怀里的云清扬。
“清儿,清儿你醒醒,我是爹爹啊”,文安侯边说便将她抱了过来,转身上了侯府管家追在后面赶过来的马车。
云管家帮忙把云清扬抬上马车,对着沈振招呼道“沈公子,快些上车一同回去吧。”
沈振不再犹豫连忙登上马车,和云管家一同坐在车厢外面,帮着云管家赶车。
“云叔,谢谢您了”,沈振感激对云管家道谢。
云管家面色担忧地摇了摇头,“就算我不提,侯爷也不会留公子一个人在这儿的,不然小姐醒了可不依呢。只是小姐伤的的确有些重,不过我远远看着都没刺中要害,倒是不会危及性命,只是要修养一段日子了,况且”,云管家语气一顿,“小姐的两剑皆伤在肩胛骨,怕就怕日后不能再习武,以小姐的性子只怕是再也像以前那么开心了。”
沈振到底和云清扬相处了三年,他当然知道武功对她意味着什么,他知道她做梦都盼着能去一回战场,哪怕一次就好。可如果她真的不能再提剑,那就意味着这个梦想就只能是梦想。
到了侯府之后,文安侯请来了府里的府医为云清扬看诊。
果然和管家料想的一样,虽然云清扬伤的很重但未伤及要害,所以只需要好生调理一番,多补些气血就好。
至于这处剑伤到底还是伤到了骨头,以后能不能再习武,就要看天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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