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是在为心上人高兴吗,难怪自己从未见过她,但也觉得她不像是个会随意笑出来的女将军,尤其是在站满百姓的街道上。
男子喊完后就离开那里,大军的队伍也从从茶楼走过,百姓们都拥着往前去,茶楼里好事的也结了茶钱追过去。
水青觉得自己很尽兴了,就打算喝会儿茶就离开,却听到刚才说话的邻桌人又继续说了起来。
“我和你说啊,刚才在大军前喊话的那个人就是”,这个瘦弱的男子仿佛知道的不少,对着自己的同伴侃侃而谈,“刚才那个人就是原来荆州刺史的遗孤,叫沈振的。”
“姓沈”,他的朋友抬高了声音,见周围的人都看他才悻悻地捂住嘴,继而小声地对他说“你说的是在任上病逝的那位大清官,沈刺史吗?这个男的是沈大人的儿子吗?”
“什么病逝”,瘦弱男子讽刺地冷哼,“还不是被奸臣害得,又对外说是病逝的,真是好算计。”
他的朋友显然很惊讶,连忙问他“这样隐秘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瘦弱男子得意地一笑,“沈家败落之后,沈夫人就带着沈振搬出了沈府,正巧搬到了我家隔壁,所以我才知道的。”
他的朋友自然是更感兴趣,“那你快和我说说,这沈振还和云小姐有什么私情不成,这都求亲求到大街上来了。”
水青也很感兴趣,不动声色地凑过耳朵听。
那个男子也不负所望,滔滔不绝地讲起来,“这说起来就是五年前的事情了,那时候沈振好像是十六岁,仿佛是正要秋闱的年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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