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与婉儿之间的点点滴滴,陆方更是心如刀绞。他不能失去她,一定不能失去她。他现在迫切地想要见到她,一刻也不想等。
等不及丫鬟的通报就冲进陆老太太的院子,陆方这辈子都没做过如此越礼的事情,仿佛所有的勇气都在这一瞬间爆发了。
看到陆方这个样子,陆老太太并没有太过惊讶,这个儿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也再没有比自己更了解他的人了。
沉迷于儿女情长又不思进取,若是自己还有旁的儿子,也不必在他身上浪费这样多的精力。
陆老太太微微睁眼,叹了口气,这就是她后半生的依靠,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输给别人。哪怕他再不情愿,在他做出抉择的时候,只能也必须要选自己这个母亲。
“你这样气势汹汹闯进来,可是要把我老太婆的院子给拆了”,陆老太太语气不重,但是却有着极大的威严。
陆方双手在宽大袖子中紧紧握成拳,理智告诉他不可以,不可以那样顶撞母亲,“母亲说的哪里话,儿子怎么敢。儿子来只是想要问问母亲,为何,要将婉儿逐回娘家”,虽然陆方尽力克制自己,但还是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。
“原来是为着这个事啊”,陆老太太一副了然的样子,“她是个气性大的,仗着你素日的宠爱,竟对我罚她跪佛堂一事多有怨怼。我原想着到底你们是夫妻,是要过上一辈子的人,只要你们好,我也就能忍则忍。谁知道你才出门没几天,竟然敢公然与我顶撞。如此犯了七出之罪的不孝妇人,怎配做我陆家媳妇,我就代你写了休书。这样免得你亲自动手,也算全了你们夫妻一场的情分”,陆老太太言语之间十分恳切,语气也很是不舍和无奈。
“怎么可能,婉儿那样温婉的一个人,她怎么可能会对母亲心有怨怼,更不要说顶撞母亲”,陆方心中大急,这些想必都是母亲的托词。奈何他不在家,竟要让婉儿忍受这样的委屈。
陆老太太轻笑出声,“那你的意思是说,是我这个做婆婆的苛责儿媳,以致让她蒙受不白之冤了”,陆老太太尾音上扬,听得陆方心中一惊。
但陆方也强迫着他自己与陆老太太四目相对,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,可是慢慢地他还是低下了头,“儿子不敢,儿子只是害怕母亲被小人误导,误会了婉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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