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爷,包晖包大人求见。”
宋国公与介势相视一眼,而后开口道“让他进来。”
只见到门口走进了一个身着三品官袍的男子,司马卿连忙站起来,行了一礼。
包晖也上前给宋国公行礼,“国公爷近来可好,下官也有几个月不在京都了,未能给您请安。”
“我都好”,宋国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“你呢,此次督办开凿运河可有什么收获。”
包晖端坐在椅子上,与介势的懒散可以说是截然不同,“此次开凿运河乃是同户部尚书一同前往,您也知道尚书大人是我的顶头上司,自然一切都由他主管,并没有捞到什么好处。”
介势坐在一旁摇着扇子,“你也不行啊,就算不是主管,谁还能不卖你几分面子?”,语气中不乏揶揄和讽刺。
包晖用余光瞥了他一眼,并没有接他的话,还是继续和宋国公说道:“下官虽然没能过多插手运河之事,但还是拉拢了一些江南的富商,那些富商虽然奸滑有的不愿意站队,但下官也让他们出了银子。”
“嗯”,宋国公点点头,“做的不错。”
“谢国公爷”,他自然是对宋国公忠心耿耿,只是怎么看这个介势都像不怀好意,可偏偏宋国公对他信任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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