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剑能有多重?那小子细胳膊细腿能耍出一套把式,咱总不至于连提起来抡两圈都难吧?
“好,五文钱就五文钱,我先来!”
人群里走出个虎背熊腰的莽金刚,肚皮上还围着沾血的围裙,显然是屠户一类出身,自诩常人中膂力不凡。
跟着又有十几人尾随其后,很自觉的掏出铜板攥在手心,虽然他们都认为那屠户定能将剑提起,可摆摊的小子也没说限制几人不是。
崇轩喜滋滋接过铜板放在碗里,不吝啬奉承几句,“这位大哥一看就不是凡人,这体格实在让小弟羡慕的紧呐!”
屠户被几句话捧的云里雾里,笑呵呵过去拔剑,可手掌刚握紧剑柄,那汉子脸色顿时沉下去,再也乐不起来了。
先前门外蹲着的客栈掌柜的本还瞪着一对牛眼,心想崇轩不是脑子有病就是不愿付酒钱,这一刻瞧出苗头不对来,他也愣了。
崇轩眯着眼睛心里都快乐翻了,老神在在站在一旁,也不催促,就等着那壮汉禁不住周围众人的嘲讽自己放弃。
眼下一幕,此情此景崇轩感到无比熟悉,当初那个愣头青跟杨柔一起闯荡江湖,途经七星镇时两间客房的盘缠都欠奉。
那会儿可不就是头晚挤一间房,第二天早起崇轩在外面卖艺,她醒来后趴在二楼窗檐上笑眯眯的看好戏。
记得那一晚是她睡在软鞭上,将床腾给自己,第二天楼下不经意瞥见二楼的她在敲打后颈,那酸痛自己能够感同身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