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倔强的看着母亲,崇轩听到母女所言,默默放下筷子站起身来。
门外那支马队五十来号人,竟是清一色一身军旅劲装,佩刀持弩,为首的更是身披一件大叶鱼鳞甲,来历不俗。
这样一标人马怎么会光顾这等寻常人家?很令人匪夷所思,这时那骑马披甲之人再次问道:“叶江流在不在?”
妇人一把揽过女儿,将小荷护在怀中,“江流不在家,你们走吧。”
谁知那将军模样的听了竟是一笑,正中下怀道:“不在家正好,我们今天来可是专程找你们母女的。”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妇人诚惶诚恐,更将女儿死死抱紧。
“干什么?哼!”那人骑在马背上一脸狞笑,“我家王爷惜才,要请叶江流到王府去当客卿,谁知道你儿子几次三番不识抬举。”
“本将军可不愿给王爷落下办事不力,今天也是没办法,只好用你们母女说事。”
那将军说话时,扭头向身后五十铁骑递去一个眼色,五十骑立刻纷纷抽刀,大有要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的兆头。
就在五十骑要抽刀上前时,一根竹筷忽然从里屋飞出,筷头裹挟一丝凌厉剑气,正好擦过那位将军一边脸颊,挑起血丝。
“什么人,敢管靖安王府的闲事!”那将军捂着脸颊吃痛一声,另一手噌的抽出腰间军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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