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州边境是一望无垠的黄土高原,冬冷夏热的遭心气候比这枯燥景色更让人无奈。
入境后一间门市也无匾额悬挂,上下两段的小高层,就门口外头挂了一面锦旗,上书一个豪气干云的“酒”字。
店门外听着两辆满载货物的马车,看货箱封上镖局和官府各加一道的封条也知价值不菲。
此时店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,旋即一人便由内而外飞出,狠狠撞在一辆马车上,车身不动,车前两匹烈马却惊得扬蹄嘶鸣。
那人瘦高身形,看着就是个孱弱的主,不知被哪位好汉扔出来,落地后捂着后腰翻滚哀号,竟是再也爬不起来。
“奶奶的,跟你说好要五斤牛肉,你偏偏给大爷们上了四斤,还好意思管大爷要银子?”
一个壮汉骂骂咧咧迈出客栈门槛,身后又有五六人尾随而来,那汉子出门便一脚踩在被自己扔出来的小二胸口,霸道十分。
眼瞅着小二已经被五六人围拢,背后又是货车,不出意外跑不了要受一顿围殴,却可怜被人踩在胸口,怎么也爬不起来。
“几位爷实在抱歉,小店的酱牛肉一向很受欢迎,几位来的也不是时候,恰巧就剩下那么四斤了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爷赏脸来你这吃顿饭还得提前招呼是怎么的?”约莫是镖局领头的汉子金刚怒目,脚下力道难免加重几分。
店小二被踩的喘不过气来,呲牙咧嘴脸色涨红,再想告饶几句也有心无力。
也不知道掌柜的这会儿在干啥,摊上这样的场面竟是老板娘出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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