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伙人交接而过时,镖局领头的似乎若有所思扭头看了一眼,只看到三人背影,凭他那点微末道行自然瞧不出一朵花来。
镖局马队与怪异三人相安无事,镖局马队扬起一屁股尘土驶出凉州。
三人入城后,与那镖局选了同一家铺子,还离着门市两丈多距离,黑袍男子便伸手摘下面具掀起帷帽。
可惜他走在最前头,赵忠赵平两兄弟能看到的只是背影,仍然不能目睹这怪人长相。
他们一行人刚进店,便有女子火急火燎的跑来,正是那人称红姨的酒楼女主子,“哎呦死冤家,你可回来了,进城时有没有遇上一伙镖师?”
教赵忠偷鸡摸狗也教他盗亦有道的男子微笑点头,“碰到了,怎么?”
“他们刚在咱家吃了四斤的酱牛肉跟三壶黄酒,饭钱都还没结呢就先把满贯给打伤了,我不管,这笔债你得去追回来。”
老板娘见着家里主心骨就开始大倒苦水,也不管店里还有几桌食客,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。
摘下面具还是穿着黑衣的男子捡了张桌子坐下,跟着落座的两兄弟总算有幸一睹尊容。
模样还算凑合,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,比老板娘年幼几岁的清秀长相。
“然后呢?你就跟满贯吹牛说我肯定能讨回这顿饭钱的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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