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天策笑而不语。
两道倩影从楼匆匆赶来,听到动静不小的姐妹俩一左一右搀扶着梵天策,姐姐摸出一粒丹药,妹妹则苦大仇深的死死盯住崇轩。
梵天策服下长女送来的丹药后,就地盘膝落座,明珠自行飞往那颗明珠,与先前丝毫不差的悬挂高空。
“人老了,身子骨就是不中用。”梵天策先是自嘲一句,旋即又向崇轩投去歉意的眼光,“老夫行动不便,就不能相送了。”
见此崇轩突然醒悟了什么,忙收起囚牛抱拳一揖到底,“原来是前辈有旧伤缠身,看来这场我赢的只是侥幸。”
“输赢无非二字,没什么侥幸不侥幸一说。”梵天策嘴唇已经渐渐泛白,脸上也快没了血色,“如意,代为父送客。”
“爹!”梵如意似乎更挂心父亲的安危,不愿去送那一无是处的家伙。
梵天策剑眉倒竖,不怒自威,“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无礼,快去。”
虽然从表情上不难看出梵如意是百般心不甘情不愿,但终究还是怕爹动了肝火,点点头应承下来。
崇轩告辞后也没有拒绝梵如意相送,两人方才淡出视线,梵如霜就巧笑嫣然对父亲笑道:“爹,你想撮合他跟妹妹?”
“怎么,你妹妹配不上他?”梵天策嘴角勾起,不答反问一句。
之后只见梵如霜小声对梵天策说了些什么,旋即梵天策眼皮一跳,笑问一句当真?梵如霜浅笑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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