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苇荡旁结草庐,寒舍内四人围桌而坐,桌上也无山珍海味,只有四碗米粥一碟清蒸红尾鱼,以及几道家常小菜。
崇轩吊儿郎当叼着一根鱼刺,酒葫芦放在鼻尖嗅嗅,“靖安王亲口告诉你的,他打不过梵天策?”
叶江流将妹妹插在米饭上的筷子拿起来,平放在碗口边沿点了点头,“最后梵前辈收力时王爷有所察觉,那一剑本来足够取他性命的。”
“难怪梵前辈好像受了内伤,看来我这次有幸不留点东西在八层檐,全凭运气啊。”崇轩恍然大悟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屋外传来一声娇嗔,一个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身影推门而入,粉衣佩剑檀发及腰,意气风发英姿飒爽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崇轩略有不解,刚夹起一块红尾鱼准备大快朵颐,停在嘴边一时间忘了享受美味。
叶江流好像也认得她,恭谨一笑伸手道:“如意姑娘吃过了吗,要不添一副碗筷?”
门外站着的正是怎么也不应该出现在此时此地的梵如意,她先是冷哼一声目光剐了崇轩一眼,旋即又望向叶江流。
佳人笑意中有几分冷酷,黛眉微蹙道:“怎么,一气剑宗容不下你这尊大佛,本姑娘三次请你入门你都不入?”
叶江流有些腼腆,赧颜搔首道:“我已经有师父了,不宜改换门庭,我还想出去看看外面的江湖。”
梵如意似乎没打算迈过门槛,右手下意识搭在剑柄上,一跺脚气急怒骂一句,“不知好歹的东西,你最好死在外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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