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壶女儿红与两个小瓷碗摆在地上,却是表面看来柔情似水的妹妹迫不及待拔开壶塞,一脸陶醉的抿了一口咋舌回味无穷。
两姐妹在这算不上风景独好的八层檐六楼对坐畅饮,妹妹一边给两人倒酒一边问道:“爹的伤势如何了?”
做姐姐的端起酒碗,一脸惆怅着叹息一声,“唉,都说覆水难收,他非要因为惜才倒行逆施,怎会是十天半月能好利索的小伤。”
妹妹跟着叹息一声,仰头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,豪爽。
“楼下那人听说是近来疯狂挑战各大门派的崇轩,万一被他登上顶层,照爹的性子肯定要不管不顾跟他过招的。”
看到姐姐一脸愁容,妹妹心有灵犀跟着眉头锁紧,“爹如今功力不足往日十之六七,万一要是……”
“别说了,我们姐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,爹伤势复原之前,万万不可让一人登上留剑阁。”
“嗯,自两界阁以上就不是底下那些守阁奴那么好应付的,他只要敢登上第五层,想必也已经有所觉悟了。”
妹妹说话时,低头喝了口酒以掩饰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杀机。
虽然没看到那一抹杀机,可自幼一起长大一起习剑的姐姐又怎会不了解妹妹心性。
“这壶女儿红就留给你了,实在应付不了就放他上来,姐姐拖住他便是。”说罢那镇守七层的女子起身离开。
仍在六层盘膝而坐的女子放下瓷碗,干脆提起整个酒壶,眯着眼睛笑吟吟喃喃自语,“有本事上来,我就让你有来无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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