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松在外面竟是听到那句问候他长辈的话了,不以为意抿嘴苦笑转身,在他身后,不知何时多出了大片蜀山弟子。
约莫三百余人汇聚一处,有男有女皆是蜀山弟子装束,年龄最大和最小者差距看着也不到十岁。
这些人以前都或多或少与崇轩有过一面之缘,正是他先前见过那些称呼他为大师兄的蜀山弟子。
此时三百余人面面相觑,娄松面对众人时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哀伤,仍是强颜欢笑道:“刚才他问我为什么有人叫他大师兄,我绕过这个话题没跟他说明你们的存在。”
“有劳二师兄了。”三百余人齐齐抱拳作揖,不同于当代蜀山弟子乃至掌教对娄松所执弟子礼,而是平辈自居。
人群中有相貌清逸脱俗的女子开口,玩心大起笑道:“他和三百年前的大师兄还真是天壤之别,如果不是神霄认主,我都不敢相信他就是咱们大师兄呢。”
那女子身边一闺蜜同门巧笑嫣然,“他就是咱们大师兄,只是他不愿承认而已,这点倔强心性倒是三百年了都没改变。”
三百余人有说有笑,直到娄松开口,“刚才谈话中他没有否认自己前世身份,这已经与他之前的心性不同了。”
人群噤声不语,只是三百余人不约而同嘴角含笑。
娄松面向众人一揖到底,“诸位师弟师妹,天池金莲能开几朵,接下来就看你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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