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山为弟子们清晨练功开辟的广场上,此时数百白衣数百剑,四大长老之下不论辈分,每日这个时辰都得随某位长老在此练剑。
今日授业长老是三长老,随着山下百姓的纷沓而来,蜀山汇聚了越来越多除弟子长老以外的杂人。
也有山下百姓每日早晨来和蜀山弟子一同做功课,对此掌教长老都未曾反对,仍是不避嫌将御剑术根底倾囊授出。
崇轩被人一脚踹进镇妖塔后,待在山上的叶江流便常听娄松阐述剑道感悟,每每听至往常感到晦涩处皆是深以为然。
叶江流与憨娃落后娄松半步,三人行走在广场边缘处。
听到娄松今日偶然提及自己的剑法出处,叶江流便一直挂在心上,问明白昨夜练剑遇到的瓶颈便旧事重提。
“娄松大哥,你真能从我剑法中看出我师父是谁?”
一向寡言少语的憨娃不出意外默默低头走路,娄松闻言点头笑道:“看出来了,不过你师父既然没告诉你他的身份,我也就不多此一举了。”
听闻答复的叶江流哦了一声,眉宇间闪过一丝无伤大雅的失落,只是那份失落下一刻突然变成猝不及防的惊惧。
缘于近在身旁右手边传来的一声嘶吼,一直都沉默寡言的憨娃莫名其妙的正走着转身,面朝南方眉目狰狞发出一声咆啸。
啸声直达九霄,撕开云海,比那剑气剑意传递更为迅猛,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不仅是叶江流,整个广场上正在晨练的众人无一不被震慑。
山顶上原本有一团祥云汇聚,是数百人同时练剑养出的恢宏气象,此刻竟因为憨娃一声怒吼震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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