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究是没有转身,更没有说出那多此一举的抱歉,“福伯,既然你是从小看着我和哥哥长大的,就该知道,不论如何,我哥他都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老人一张布满褶皱的脸上再布满泪痕,盯着二小姐渐行渐远的身影,目光中尽显无奈与无助,不过他仔细回想起刚才那句话,抹了把泪迹后眼底竟出现一丝希冀。
唐雨嫣自幼性情顽劣,仿佛天生就是个跳脱性子。
五岁那年家族聚会,餐桌上几乎与所有亲戚都在,她就趁哥哥起身朝亲朋作揖后准备落座时,一把抽掉那张木椅。
当着众人的面唐云海一屁股坐在地上,惹来众多长辈同辈的哄堂大笑。
唐文远清楚儿子的脾气秉性,当下赶忙劝慰道:“没事的云海,妹妹还小,别和她计较。”
谁知下一幕更令席间所有人瞠目结舌,小小年纪已是蜀地纨绔班头子,黑白两道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的唐云海,起身后竟只是拍掉一屁股灰然后坐回凳子上。
当时他摸摸正暗自窃喜的小丫头脑袋,什么也没说,这件事直至今日被当初在座之人提起,仍会竖起大拇指赞一句此子大气。
唐雨嫣八岁那年,哥哥正跟一帮家族在蜀地都排的上号的纨绔一起钓鱼,唐云海不愧为唐门大少,做什么都天赋异禀,竹篓子里的鱼也是他存的最多。
当时小丫头就在众人身后不远处,个头还不算高的她蹑手蹑脚接近几步后,嘴角泛起一丝顽皮笑意悄悄拉开弹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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