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挑担卖糖葫芦的也看不上踏足的僻静巷弄里,崇轩做贼似的后背紧贴残垣,小心收敛气机。
这破巷弄委实除了残垣断壁就是杂草丛生,要搁平时就连纨绔带着自家水灵婢女打野战也不会选在这里,崇轩也实在是被逼无奈才会跑这儿来避难。
跟个傻子似的贴墙站了半柱香,见风平浪静崇轩刚才窃以为躲过一劫,不料头顶断墙上嗖的落下一个人影。
祁云桑一路从谢贞府上追到这来,腆着脸居高临下道:“兄弟同为剑道中人,何不切磋一番相互砥砺?”
“切磋个屁啊,你会的我都学到手了,傻子才跟你互换剑招呢。”崇轩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一脸无奈,话音未落拔腿就跑。
士子视书尚为禁脔,剑士藏拙比其丝毫不差,师徒关系尚且有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担忧,谁又乐意自己所学真的被外人窃去。
祁云桑那条利索的左腿在墙头猛地一踩,整个人箭矢般飞出,落定时已经杵在崇轩面前,“不行,这买卖亏了,你一定要跟我打!”
这厮刚要探手先将崇轩擒下,忽的半空中降下一条剑罡。
一个身材介于魁梧和肥硕之间的汉子凭空而落,喘着粗气抬剑直指祁云桑,“姓祁的,上次不算,再跟爷爷打过。”
“还打个屁啊,你会的我都学到手了,傻子才跟你互换剑招呢。”祁云桑毫不避讳的照搬崇轩经典,崇轩则早就审时度势溜之大吉。
“不管,爷爷的剑和爷爷的刀今天你总得选一样出来!”
讲话时祁云桑已经开始被逼出手应对剑招,他仿佛没有崇轩那般幸运,碰上个与自己一样讲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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