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轩哪里有什么心思去捕捉气氛中那一闪即逝的诡异,他此刻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让某个碍眼的家伙赶紧消失,或者自己从他面前消失。
那某个碍眼的家伙,不会是要为这壶好茶买单的教书先生,也不会是那个瞅着还不算厌恶的小丫头,是哪位好汉不言而喻。
想了想崇轩冲三人抱拳拱手揶揄一笑,“你们先喝着,我突然记起还得回去帮谢大哥修门,先走一步。”
这已经是崇轩反复思忖,所能想到的顶无懈可击的借口,说罢他转身就走,奇怪的是祁云桑并没有出手拦着。
缓缓品了口茶水,崇轩第三步还未踏出时祁云桑已经开口,“我向谢贞问剑时,你在一旁偷学的也只是我从屠夫那儿学来的而已。”
崇轩脚步稍作停滞,也只是悬停一刹那便继续落在地上,仿佛没听出祁云桑话里的言外之意。
“若你答应与我换剑,我便拿出自己的三十招向你问剑。”祁云桑两根手指拈着茶杯,崇轩仍旧无动于衷。
直到崇轩走出十步,祁云桑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这不走路谁也看不出猫腻的瘸子头也不回甩手将瓷杯掷出。
仿官窑出品的青花瓷杯在空中掠出一道直线,飞掠过程中杯子还在滴溜溜旋转,直取崇轩背影的那颗脑袋。
不说话,就当你是答应了。
祁云桑所掷茶杯眼看就要砸在崇轩脑袋上,两者相距一尺时,崇轩分明不曾出手,那茶杯却自行在空中一顿,旋即砰的炸开。
齑粉四散溅射,有不少甚至砸在崇轩身上,不过那瓷杯已不再具备任何杀伤力,崇轩是真的不曾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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