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招,说多不多,说少也绝不算少,对崇轩来说无异于饱餐一顿,可对于那些无所事事跑来看戏的而言就有些意犹未尽了。
结果虽未分出胜负,但却是皆大欢喜,崇轩心里算盘打的啪啪响,绝对做了笔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祁云桑一瘸一拐挑了张椅子坐下,喜笑颜开道:“哈哈,终于跟你换了一剑,来之不易啊。”
听他这番抒发感慨崇轩没任何感触,径自坐在祁云桑和张书生之间,给自己添了杯茶水,“咦,你外甥女呢?刚才她说什么坏了?”
教书的无奈撇了眼先前小姑娘坐着的地方,皮笑肉不笑道:“记起才在街上相中一根发簪,怕去晚了给别人买走。”
崇轩哦了一声不疑有他,开始坐在那闭上眼睛回忆,祁云桑的三十招在他闭眼后被脑海中的小金人一一演化,只看了一遍就有八分形似六分神似。
祁云桑买卖做成了却还没有要走的意思,自顾自坐着品茶,竟是给他品出了酒味,大有茶不醉人人自醉的作态。
“以前我一直想跟一个人换剑,那人跟你一样不屑理我,说我的剑终究不是自己的,不配他出手,后来我就苦心孤诣琢磨出这三十剑,你猜怎么着?”
约莫是在对崇轩说话,可喝完一杯茶后见崇轩仍是静坐假寐,祁云桑也不气恼,自问自答后一阵苦笑。
“好不容易引荐生平换剑所得,他山之石攻玉琢磨出三十剑,结果那人死了。”祁云桑的苦笑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,真正将茶水品出了酒味。
崇轩将三十招融会贯通后翻了个白眼,只当听见一个不会惹任何人发笑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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