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,你们每个人都要逼我做另一个自己!”崇轩愤怒的吼叫在整个大堂回荡开来,久久不息。
这已经是今晚碎了的第四个酒坛了,如今客栈一楼,地上洒满了锋利如刀刃也似的瓷器碎片,第四声脆响还在楼阁间回荡着久久不息。
出奇的是,二楼那一圈客房中,再没有传出任何不满的抱怨,人们似乎都睡死了,任由楼下那两个该挨千刀的瞎闹胡闹。
偌大一间客栈里,醒着的睡着的,躺着的坐着的都有。
其中正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做春秋梦的比比皆是,也不乏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,想冲出房门将楼下那两个混蛋结实揍一顿的。
这些人里唯一的另类,只怕是睡不着也不想着揍人的杨柔了,如今屋里就她一个,却是静静的躺在床上,两只眼睛神光焕发,丝毫没流露出半点睡意。
楼下,摔过酒坛之后崇轩安静了许多,怒火褪去几分后,他便再次坐回长凳,又伸手揽过一坛不是自己买单的烈酒。
本该是下来劝酒的,不成想自己也成了酒鬼。
“你喜欢杨柔吧?”唐云海默默看着崇轩,目光中复杂的情绪难以言表,“我看得出来,每个人都看得出来。”
“那你妹妹呢?她看得出来吗?”崇轩答非所问,不过他的问题却也旁敲侧击,相当于给了唐云海一个答案。
没多久的沉默,唐云海点了点头,“她也能看出来。”
“呵呵,但愿吧。”崇轩对此将信将疑,二人举坛对饮后他揶揄笑道:“不过我倒是知道,蜀山有个小伙子可一直在等着她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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