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这话时,唐云海仍是穿着睡衣躺在床上,脑后檀发披肩铺散开来,可这毋庸置疑的病态还是掩不住那股子与生俱来的气势。
蜀地唐门板上钉钉的接班人,尚未及冠就已经是打个喷嚏整个蜀地都要震一震的天字号公子哥,他身上那股子气,可不是人人后天都能蕴育成就的。
唐雨嫣展颜一笑,重新将屁股放在床边那张梨木凳子上,竭力掩饰好身心的疲惫,“好啊,小时候都是你替娘给我讲故事,要不今天我给你讲一个?”
“那时候我讲故事你从不用心听,现在还记得多少?”
“谁说的,那个守株待兔的故事我就记得,不就是一只乌龟和兔子赛跑,然后兔子被一个守在树下的猎人抓去了,然后乌龟就赢了嘛!”
“这个故事教会你什么道理了?”
“嗯??????”唐雨嫣黛眉微蹙,是真的在殚精竭虑的思索了片刻,“做人要有耐心,要是那个猎人肯多等会儿,就能多抓一只乌龟回去了。”
“哈哈,换做我是那个猎人一定会再等等,王八汤是比兔子汤好喝。”床板被唐云海那只没裹纱布的左手拍的险些散架。
屋子里笑声连成一线,外头还站着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在偷听,正是屋里那对活宝他们的爹。
唐文远脸上布满笑意,他在这里听墙角都快一炷香了,这位一家之主其实一点都没为儿子打伤自己生过气,其实他很欣慰膝下一对兄妹能真的做到血浓于水,其实他已经老了。
随后唐云海又向唐雨嫣询问了自己昏睡前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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