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也叫御剑术?就这种可笑的剑法,你凭什么跟我打!”
崇轩感受不到要饭的心头怒火之盛,他清楚的只是那柄剑愈发势大力沉,其刚猛几乎已经濒近自己能够招架的极限。
而此时崇轩的状态也是极妙的,谁能想到面临这种稍加松懈就会被一剑斩去脑袋的绝境,这厮竟然会是精神恍惚。
眼前剑光障目,在崇轩看来四面八方都是朝自己劈来的飞剑,要他辨别根本分不清真假,可每次也都能妙至毫颠的用囚牛挡下。
几十上百剑连绵不绝下来,崇轩对当下的交战早已是麻木心里,耳边充斥着铿锵交鸣声,他已不再可以去数接下了多少剑。
讨饭的站在远处,嘴角莫名勾起一丝笑意,被他御出的飞剑骤然在空中一个调转,避开了囚牛的锋芒,同时剑柄钻空子急速撞在崇轩空门大开的腹部。
生受一击之后,崇轩心境反倒异常的古井不波,之前他只能看到密集交错的剑光,此时却隐约能瞧见几分显然不是剑气的丝线,如一条条细小灵蛇般缠绕在要饭的一剑之上。
飞剑悬挂在半空,崇轩则弯腰弓背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,他双脚离地竟有七八寸之余,百步外身体落地,仍是一路翻滚撞穿了一家店面才停坐在废墟里。
一抹残影冲进废墟,这回却不是那把飞剑,而是刻意找了身素白长衫装腔作势的乞丐。
崇轩以囚牛硬撑着站起,然而腰还没有挺直,又是一口脓血喷出,他用衣袖狠狠抹了一把嘴角血迹,死死盯着对面那人。
讨饭的负手而立,看向崇轩的目光就像是高居天上的剑仙在看待世间凡人,众生皆为蝼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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