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来了,不用说,自然是崇轩等人,演武场上三百多目光同时转到同一个地方。
人未到,剑先来,囚牛一剑爬山而行,扶摇直上冲进演武场后就那么挂在空中,剑气丝丝缕缕萦绕两刃之间,如一条条灵蛇般。
“唉,都过了三百年了,他做事还是这么高调。”抬头盯着囚牛,娄松摇头苦笑不已。
下一刻山下还不曾现身的人便剑先至声后至,“我高调是因为我有本钱,做人都做不痛快还练哪门子剑。”
话音未落,已有一人身影遥遥领先,一步踏入演武场。
连同娄松在内,已经久候多时的三百多人脸上都是一喜,旋即目光陷入追忆当中。
那人悬剑当空负手而立的姿态,与当年的桀骜不驯是何其相似,那句话更是和当年如出一辙。
娄松嘴角苦笑更重几分,摇头叹息道:“唉,当年你就是这么骂我的,想不到啊,时隔三百年我又听到这句话了。”
“三百年前,我是这么骂你的?”崇轩这么一问,演武场上所有人的嘴角都彻底浮出笑意。
这次,崇轩好像没有为自己三百年前的身份做什么争辩,他这么反问娄松,就算是终于承认自己是崇明了吗?
娄松点头失笑不语,此刻日头正盛,金色的光芒铺洒在大地上,更有一线似乎落在两人之间,不偏不倚的从云中落下。
“嘿嘿,三百年后我就不光是骂你了,还要打你一顿!”崇轩浑身上下透着股子市井无赖的特有气息,前一刻挂剑养出的半点风范荡然无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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