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轩撇嘴一脸不屑,心里还在琢磨要不要趁这货在天上,报了那一脚之仇,“切,真没劲,你就不会给自己找点借口啊?”
“毕竟你故意把修为压制到跟我一样的境界了嘛,输的情有可原不是。”崇轩一脸贱笑的帮娄松找借口开脱,谁知娄松完全不鸟他。
“用修为欺负你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哼,我告诉你为什么你打不过我吧。”崇轩索然无味,双手环胸也偏过脑袋不去看娄松,“你就是太古板了,完全不懂得变通,剑道非是死物,要跟那些文人写字一样,多讲究从大俗出大雅的变通。”
“你教我其一,我就能自悟其二其三,而不是只遵循一成不变的法门练下去,这样练出的剑,才是自己的剑。”
崇轩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这家伙讲这么多废话,可话到嘴边,就是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。
听了他这番话,娄松不禁扭头盯着崇轩,目光中有一丝被掩饰很好的诧异。
崇轩扭头,发现娄松在看着自己,不屑的偏过脑袋,过了一阵子再扭头,还发现娄松在盯着自己,再把头转过去……
就这样过了三炷香左右,娄松似乎如释重负般的呼出一口悠长的浊气,也学着崇轩的样子坐在剑身上。
两人之间又是许久的沉默,似乎连夕阳都等的不耐烦了,娄松才突然开口,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什么我是谁?我不就是我吗,还能是谁?”崇轩一心要盯着夕阳看它缓缓落下,阳光带给眼睛的刺痛被他自行忽略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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