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街上,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络绎不绝。
客栈里,三五成群叽叽喳喳喧闹不休。
油条豆浆小菜尽数下肚,崇轩便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,“浩然宗的人还不来啊,要不咱们先去看看论剑大会,迟些再来?”
没人应他,这一桌出奇的安静,在这喧嚣的客栈一层也算一朵奇葩。
黄阵图和李洪兵自当闭目养神,唐云海虽说不言不语,但从他焦急的神色以及紧锁的眉头来看,他心里其实是比崇轩还要捉急的。
满大堂食客茶余饭后,都喜好谈论一些奇闻轶事,邻桌的话题让崇轩也在百闲之中起了几分兴致。
“这位大哥,照你这么说,蜀山新收的弟子怎么看都不像个傻子嘛。”闲来无事的崇轩毫无顾忌,半道就插入邻桌几人的话题中。
“谁说不是,这事在蜀地早就传的是家喻户晓了。”那放话之人非但不因崇轩插嘴而稍有不满,反倒为又多一个听众而提起了兴致。
“我告诉你们啊,据说那傻子的剑道天赋直逼当年镇压魔头的崇明呢,任何剑法不光一学就会,而且还三天一下乘,五天一上乘,一旬一大乘的自创剑法,你们说厉不厉害?”
“这也能是傻子?那天底下恐怕就没几个精明人了!”当下便有人回应道。
崇轩听着感觉玄乎,便有些不置可否,要知道自创剑法哪有那般容易。
学习古人剑法快,也不过是走他人捷径,算不得什么,可这自创剑法便是在剑道上自行另辟蹊径,留下一条羊肠小径给后人来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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