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山到武夷山的南北一线上,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战仍在继续,魔剑仙和娄松的一招一式,动辄扰乱天地气数,方圆百里的大地上都给条条剑气滚出了数不胜数的沟壑。
屹立于百万剑阵之上,魔剑仙看着地上衣衫褴褛的娄松,“要说蜀山第一,理当非你莫属才是,怎么你们就偏偏要寄希望于一个不成器的废物呢?”
身负重伤的娄松始终盘膝坐在地上调理,两眼紧闭仿佛与世隔绝似的。
勉强站着的娄松用衣袖拭去了嘴角渗出的血迹,喘着粗气拎着祥符,抬眼死死盯着头顶的魔头,“怎么,怕了?”
“怕?哈哈哈!我会怕那个提剑不过两年的废物?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“你不怕就好。”娄松嘴角噙着一丝恬淡的笑意,尽管伴随着血迹,但那笑容看起来依旧尽显从容。
“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你,也不怕说出来给人笑话,虽然两百年前我已经跻身地仙境,不过比起昆吾数千年杀业积蓄的戾气,还是差那么一点的。”
“你一个地仙都差那么一点,凭什么肯定那废物就能胜我?”魔剑仙不由好奇的发问一句,脸上却是一副鄙夷不屑的神色。
站着的娄松看了眼坐着的娄松,抬头冲魔剑仙挑了挑眼皮,咧嘴一笑像极了崇轩在慈云镇时的泼皮样,“你猜。”
魔剑仙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娄松,虽然他嘴角的笑意一丝不减,可身上那由内而外泼洒出的气机,却将他的怒火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就在这时,大地没有来发出一阵颤鸣,好似一头正在沉睡的猛兽突然惊醒般,正在对峙的魔剑仙和娄松皆是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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